高枝,连最后一点脸皮都撕下来扔在了地上。
南家要是垄断了高端养殖业,他这破酒厂正好借势搞联名,彻底从低端泥潭爬进奢侈品圈子。
“周安呐周安,你这年轻人就是死要面子活受罪。”
“你的名声我也有所耳闻。一个普通人出身,泥腿子一个,没背景没靠山,借着运气搞出几根好苗子就不知道天高地厚了?”
“你拿什么跟南少比?还不赶紧低头认个错,非要硬撑着丢那个人?”
周安眼底浮现出一抹看智障般的嘲弄。
他迈开长腿,逼近肖梁半步。
“你们这帮人玩起下三滥的商战脏手段,倒是一套接一套。”
“怎么?南少这是心虚了?非要借这种蠢货的嘴来给自己壮胆?”
南景狠狠剜了肖梁一眼,暗骂这不长眼的废物乱说话,不仅没讨到好,反而给他扣了顶玩阴招的帽子。
但他余光瞥见自己身旁那头雄壮的平峰骆驼,心底的戾气再次压过了不安。
“这高品质的平峰骆驼,是我花天价从国外引进的王牌!”
“哪怕你真搬出头金牛来,今天也得给我跪着爬出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