喧闹声戛然而止。
原本挤在一起的老板们下意识地往两边缩去,让出一条直通南景的过道。
南景的瞳孔收缩。
心底那股被压抑的戾气疯狂翻涌。
这只泥腿子,还敢大摇大摆地出现在这里。
只要今天借着平峰骆驼把所有人全绑在自己的战车上,成立铁板一块的联盟。
不出三天,就能动用绝杀令,把周安那点破农产品封杀得干干净净。
到时候,周安引以为傲的底牌尽碎,连带着那家日进斗金的米林餐厅,也得乖乖改姓南!
“哟,这不是靠几颗破菜叶子踩着陈董上位的周大老板吗?”
南景上下打量着孤身一人的周安,忍不住夸张地大笑出声。
“怎么?来博览会砸场,连活物都没带?”
“难不成周老板打算亲自上台给大家表演个猴戏?”
四周哄堂大笑。
那些刚表过忠心的老板们,为了在南景面前献媚,更是极尽恶毒地指指点点。
面对千夫所指,周安连眼皮都没多眨一下。
“我的货,在堂弟那儿压着。”
声音不大,竟硬生生压住了全场的哄笑。
裤兜里的手机震动起来。
周安眉头微挑,当着南景的面摸出手机,随意地按下接听键。
听筒里立刻传来周伟气急败坏的粗吼。
“哥!后台出岔子了!主办方安排的这几个搬运工毛手毛脚,差点把恒温水箱的供氧阀给砸烂!”
“我正压着这群孙子换备用箱子,估计得耽搁一会儿!”
南景脸上的讥讽愈发浓烈。
“连个破水箱都护不住,周安,我看你拿什么跟我这平峰骆驼斗!”
周安静静地听着电话那头的嘈杂。
“伟子。”
“让他们慢点搬。”
“一帮上赶着找死的杂碎而已,好戏还没开场,急什么。”
周安将手机揣回兜里。
“后台那帮搬运工手脚不干净,恒温箱的供氧阀出了点岔子,得缓一缓。”
南景肩膀抑制不住地耸动起来,随后发出一阵尖锐的狂笑。
“意外?我看是你周大老板根本就拿不出东西,搁这儿唱空城计呢!”
“拿不出活物就赶紧把东西拉上来当场过验!要是连根毛都见不着,博览会可不是你这种乡巴佬过家家的地方。”
“保安!把这丢人现眼的混蛋给我轰出去!”
面对南景的叫嚣,周安连眼皮都没抬半下,直接把他当成了空气。
几名安保人员面面相觑,还未靠近,一个地中海发型的中年男人已经窜了出来。
山羊酒厂的肖梁,这老小子为了攀上南家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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