猛地落回胸腔,紧接着,竟泛起莫名的雀跃。
他要去。
那就意味着,今天还能见到他。
这种情绪来得毫无道理,甚至有些荒谬。
明明昨天还在纠结是不是要害他,今天却因为能见到他而欢喜。
难道是因为母亲昨晚的话?
还是因为……那个男人身上那种让人莫名安心的气息?
“不想了!”
桃浅拍了拍微烫的脸颊,从床上跳下来。
她在那个破旧的衣柜前翻找了许久,挑出一件虽然洗得发白但剪裁还得体的淡蓝色连衣裙。
那是她大学时最喜欢的一件。
坐在那一小块残破的镜片前。
桃浅小心翼翼地打开一个几乎已经见底的粉饼盒。
粉扑轻轻拍在脸上,遮住了熬夜带来的憔悴。
接着是一支只剩半截的口红。
指尖蘸取一点红晕,轻轻点在唇珠上,抿开。
苍白的脸色瞬间有了几分血色,那双原本就清澈的眸子,此刻更是顾盼生辉。
镜子里的女孩,仿佛重新活了过来。
贫穷遮不住她的丽色,反而给她平添了几分楚楚动人的破碎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