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“妈宁愿病死,也不想看你一辈子抬不起头做人。”
桃浅猛地抬起头,瞳孔剧烈收缩。
不要。
简单的两个字,却像是一记重锤,砸碎了她心底最后那侥幸和犹豫。
哪怕穷途末路,哪怕身在泥潭,有些东西,依然不能丢。
眼泪再一次决堤而出。
这一次,不再是委屈,而是一种被理解后的释然。
她紧紧反握住母亲的手,重重点头。
“妈,我知道了。”
“我知道该怎么做了。”
……
次日清晨。
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,如金粉般洒落地板。
卧室中央,空气微微扭曲。
周安的身影凭空出现。
并没有那种刚睡醒的慵懒,反而周身洋溢着一股蓬勃的生命力,双目如电,神清气爽。
洞天内的湖水,再一次洗涤了他的躯体。
“还是不行。”
周安活动了一下脖颈。
昨夜在空间里,他试图徒手攀爬那座横亘在湖畔的峭壁,想要一探高处的究竟。
结果显而易见。
几十米高处的一块松动岩石,差点让他摔下来。
“看来得去搞点专业的登山装备,再加上绳索和岩钉……”
周安摸着下巴,心里盘算着采购清单。
那峭壁之上的世界,勾得他心痒难耐。
床头的手机屏幕亮起。
周安随手捞起。
一条微信消息静静躺在锁屏界面。
发信人:桃浅。
【周安,早。请问您今天还去有余钓场吗?如果去的话,可以一起吗?】
呵。
一声轻嗤从周安鼻腔里哼出。
他随手把手机扔回床上,一边解开睡衣扣子,一边走向浴室。
陆家这帮人,还真是按捺不住。
哪怕是用脚趾头想,都能猜到那个陆韩啸此刻正躲在阴暗角落里,等着看这出美人计的好戏。
想用温柔乡这种烂俗的套路来腐蚀我?
周安站在镜子前,看着镜中那个眼神深邃的男人,嘴角勾起玩味的冷笑。
陆丰老谋深算,但他那个儿子陆韩啸,却是眼高手低,不仅蠢,还好色。
这就是突破口。
既然你们想演聊斋,那我就陪你们唱一出西厢记。
不仅要唱,还得唱得响亮,唱得让你们以为胜券在握,最后再一脚踩空,摔个粉身碎骨。
冷水泼在脸上。
周安擦干水珠,重新拿起手机。
手指在屏幕上轻快飞舞。
【去。等着。】
简简单单三个字。
没有多余的寒暄。
……
棚户区,阴暗的小屋。
手机震动。
桃浅几乎是瞬间抓起手机。
看到那三个字的回复,她一直悬着的心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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