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跟魏王走得太近。”
沈君临冷哼,手指虚点他:“漂亮话就省了。”
“你大可直接说是本王怕你翅膀硬了,飞出手掌心。”
宁远不接这茬,继续道:“第二件事,我得让魏王,让天下人都看清楚。我宁远的存在,足以搅动整个大乾的战局。”
“我!就是那根能撬动三大藩王的杠杆。”
“聪明。”
沈君临往后靠了靠,语气听不出褒贬,“治瘟疫,献毒计,挑动秦魏相争,恭喜你成功了,而且是非常成功。”
“魏军因你折了两万,比你这些天在北凉杀的柳家军加起来都多。”
“打仗嘛,真刀真枪,哪有不死人的。”
宁远笑了笑,“不像打北凉,柳家军心早散了,我镇北府的兵冲上去,他们多半想的不是拼命,是逃命。”
“一逃再逃总有逃到悬崖边、不得不回头咬人的时候。”
沈君临盯着他,目光复杂。
欣赏,忌惮,恼怒,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,他已经压不住这头已经冲出鱼池的镇北巨龙的无奈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