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秦军铁甲能否挡得住!”
“本王正有此意,”秦王拂袖,转身便走。
“等等…”柳乘风忽然出声。
秦王脚步一顿,未回头。
“若…若北凉能收复…”
柳乘风声音艰涩,再也没有曾经的傲骨,“还请秦王…念在往日情分,将漕运河一线…留给我柳家,做个安身立命的根本。”
秦王闻言,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饰的轻蔑。
他没答话,只从鼻腔里极轻地哼了一声,抬脚出了房门。
那一声哼,比任何言语都更刺骨。
走出院落,秦王对身边杨无敌淡淡道:“说起来倒要谢谢宁远那小子。”
“没他这么一闹,我秦军还真不好名正言顺,踏进这北凉城门。”
下午,武威城头。
秦王独自立在垛口后,眺望城外被夕阳染成一片暗金血色的旷野。
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冰冷的墙砖。
“来吧,让本王亲眼瞧瞧,你那天,究竟是个什么玩意儿。”
……
同一片血色夕阳下,宁远军帐中,来了几位不速之客。
沈君临面沉如水,只带了顾墨与女儿沈疏影,径直入帐。
一路风尘在他紫袍上留下痕迹。
“岳父,喝茶,”宁远笑得不见半分尴尬,殷勤斟茶。
沈君临瞥他一眼,接过,仰头一饮而尽。
温茶入喉,驱不散连日奔波的疲乏,更浇不灭心头那团火。
他放下茶杯,目光锐利,“你小子好算计啊,连我都给算在内,你够狠啊。”
宁远也不绕弯,笑道:“岳父,咱是一家人。”
“我拿下北凉,功劳簿上,头一份就得记您的名儿。”
“往后我镇北府在北边站稳了,翁婿各据一州,互为犄角。”
“他秦军再横,又能奈我二人何?”
“一家人?”
沈君临冷笑,截断他的话,“从你算计本王、把本王当棋子摆上棋盘那刻起,你我就不是翁婿了。”
他身体微微前倾,声音压得更低,咬牙切齿:“说吧,从什么时候开始把本王,也算进你的局里了?”
宁远笑容不变,甚至更坦然:“从我决定离开镇北府,南下的那一刻起。”
“哦?”沈君临眉梢微动。
“我知道,岳父您绝不会坐视我坐大。”
宁远摊手,语气轻松得像在聊家常,“我去魏王府,办两件事。”
“第一,试试我在您心里到底有多少斤两。”
他顿了顿,看向沈君临的眼睛:“结果很明显。”
“您派人截杀魏薇薇,我就懂了,我在您这儿,分量不轻。”
“重到您宁可冒险,也不想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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