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来的编外员工?”
沈浅浅愣了一下,随即眼睛亮了起来。
她在这山沟里待着,除了下地干活,几乎没去过别的地方,
天天对着知青点的糟心事,早就闷坏了。
她连忙点头,声音软软的,带着点雀跃:
“好啊,正好也想出去透透气。”
“黑风,走了。”陈锋喊了一声。
正趴在墙角打盹的黑风瞬间窜起来,壮硕身子抖了抖毛,摇着大尾巴凑过来,脑袋在陈锋手心蹭了蹭,乖巧的很。
陈锋回屋拎出个半人高的大竹篓,里面铺着软干草,那只水獭正缩在里面,圆溜溜的黑眼睛滴溜溜转,看见陈锋,立马支棱起身子,发出细细的呜咽声,
一点没了当初见人就咬的凶样。
沈浅浅推着那辆半旧的自行车走在旁边,
车把上挂着军绿水壶,里面装着满壶绿豆水。
出了村,两人沿着田埂往老龙河走。
陈锋背着竹篓走在靠苞米地的外侧,把她护在靠田埂的里侧,
怕路过的庄稼叶子划到她。
黑风迈着长腿不紧不慢地跟在后面。
她侧头看向陈锋的侧脸,下颌线硬朗,鼻梁高挺,心里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异样感觉又涌了上来。
两人顺着田埂慢慢走,看着路两边长势喜人的庄稼,沈浅浅轻轻叹了口气,突然开口:
“陈锋,你有没有想过,以后这地如果能分到户就好了。”
陈锋的脚步猛地一顿,转头看向她,眼里满是惊讶。
他是重生回来的,自然知道再过两年,包产到户就会席卷全国。
彻底改变这片黑土地的命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