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气温还在三十度往上晃,剩下的鲜鱼就算用盐腌着,放不了几天也得发酵变味,
口感全毁了,糟蹋了好东西。
“周哥,光靠盐腌不行,这天太热,放不住。”陈锋看着院子里一盆盆收拾干净的鱼肉,指尖敲了敲盆沿,很快拿定了主意,
“分两批做,一批做熏鱼,一批做鱼丸罐头,既能放得住,口感也好。”
“熏鱼?”
周诚正蹲在灶台边添柴,闻言抬起头,眉头皱了皱,
“这玩意儿费糖啊,咱们手里的糖票没剩多少了,这一下全得造进去。”
白糖是紧俏货,全凭票供应,普通人一个月也就二两票,金贵得很。
“费糖不怕,好钢用在刀刃上。”
陈锋笑了笑,胸有成竹,
“这熏鱼做好了,能放小半年不坏,冬天不管是自家吃,还是给县里国营饭店、公社供销社送货,都是硬通货,一斤熏鱼能顶三斤鲜鱼的价,这点糖票花得值。
再说了,等这批货送过去,赵经理那边还能给咱们匀点糖票,亏不了。”
说干就干,陈锋带着人立马动了起来。
架起了之前炖鱼用的大铁锅,锅底不放水,先铺上一层厚厚的白糖,小米,又撒上从山上采来的陈年松针,晒干的橘子皮,
还有一点点花椒大料,这就是熏鱼的底料。
锅上面架上铁箅子,
又用猪油炸得金黄酥脆的鱼块,整整齐齐码在箅子上,严丝合缝盖上锅盖,锅盖边还用湿抹布封得严严实实,不让烟跑出来。
盖上锅盖,大火猛烧。
不一会儿,甜香混合着焦香的味道传来。
熏制十分钟,起锅。
原本金黄的鱼块变成了诱人的枣红色,表面油亮亮的,那是糖色。
二柱子忍不住伸手捏了一块刚出锅的鱼尾巴,吸溜着嘴往嘴里塞,
外皮酥脆带着淡淡的烟熏甜香,里面的鱼肉紧实鲜美,咸甜适口,连鱼刺都酥了,嚼两下就能咽下去。
“我的天,这也太好吃了。”
二柱子眼睛都亮了,嘴里塞得满满当当,
其他人见状都忍不住了,一人拿了一块吃了起来。
唔。
他们从来没吃过熏鱼。
天,
这是什么神仙美味。
大家开心的吃着,陈锋则是把熏好的鱼块摊在竹帘上放凉,
等凉透了就装进洗干净的陶坛子里,用猪油封口密封,
放个一年半载都坏不了。
除了熏鱼,陈锋还带着陈云、陈霞几个,把剩下的小杂鱼挨个剔了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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