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下,抬起头,
“哥,你是说葡萄酒?那不是洋人喝的玩意儿吗?”
“洋人喝得,咱们就喝不得?”陈锋站起身,
“现在有了白酒,有了茶,还缺个口感好的果酒。这山葡萄酿出来的酒味道醇厚,城里那些坐办公室的干部,还有那些女同志,最稀罕这个。”
这年头,市面上的葡萄酒大多是勾兑的,一股子糖精味。
真正的野生山葡萄酒,那是稀缺货。
而且,这东西不需要复杂的设备,只要有大缸,有糖,
控制好温度和发酵时间,就能出好酒。
说干就干。
下午,陈家大院全员出动,除了留守看家的,剩下的都背着背篓进了山。
这次的目标不是猎物,而是那漫山遍野的紫色珍珠。
“都小心点,别把藤扯断了,明年还得长呢。”陈锋一边剪葡萄,一边嘱咐,“只剪紫的,青的留着,小心草爬子。”
一直忙活到太阳落山,几个人背着几百斤山葡萄回了家。
清洗,晾干,破碎,加糖,入缸。
这是一套精细活。
葡萄不能洗得太干净,表皮那层白霜是天然酵母,
洗没了就发酵不起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