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啥?”陈云问。
“獾子油,之前的獾子油都用完了。”陈锋看了一眼正在收拾桌子的周诚,压低声音,“最近天气阴晴不定的,周哥那腿阴天就疼。你拿这个油给他揉揉,这油热性大能拔寒毒。”
陈云脸一红,接过瓶子,低着头“嗯”了一声。
收拾好桌子,周诚又去后院转了一圈,等忙乎好了,周诚就坐在门槛上抽烟,眉头微皱,显然腿又有点不舒服。
陈云走过去,手里拿着那瓶油。
“周大哥,是不是腿又疼了?哥让我帮你揉揉。”陈云声音细若蚊蝇。
周诚愣了一下,抬头看着陈云。
灯光下,陈云的脸红扑扑的,眼神还有些躲闪。
“不用,我皮糙肉厚的……”周诚下意识想拒绝。
陈云突然大声了一点,随即又软下来,
“你这腿要是总不好,以后咋帮家里干活?”
周诚看着陈云,心里那一块最柔软的地方被触动了。
伸手接过瓶子,手碰到了陈云的手指,两人的手都颤了一下。
“那麻烦你了。”周诚声音有些哑。
“我帮你揉。”陈云蹲下身,卷起周诚的裤腿。
那条腿上,有一道长长的伤疤,
虽然愈合了,但看着依然狰狞。
陈云倒出一点油,在掌心搓热,然后轻轻按在那条伤疤上。
手很软,很暖。
周诚浑身僵硬,大气都不敢出,只觉得心里痒痒的。
第二天,
陈家大院里,那两台机器暂时歇了火。
粉碎机和发电机虽然好使,
但这大热天的连机器都烫手。
陈锋光着膀子,坐在廊檐下的阴凉地里,手里拿着一串紫黑色的野葡萄,正一颗颗往嘴里送。
酸,真酸。
但这股子酸劲儿过后,舌根底下又泛起一股野性的甜,生津止渴。
“哥,这山葡萄还没熟透呢,你就摘回来,也不怕酸倒牙?”陈霞从屋里走出来,看见大哥那副龇牙咧嘴的样儿,忍不住打趣。
“你懂啥,这叫品相。”陈锋吐出葡萄皮,擦了把嘴,
“今儿我去后山转悠,发现那北坡阴面的山葡萄长疯了。要是再不摘,过两天那帮馋嘴的鸟雀和獾子就得给霍霍光了。
“摘回来干啥?这玩意儿又不压秤,还酸,给猪猪都不吃。”
二柱子正蹲在旁边给黑风梳毛,插了一嘴。
陈锋白了他一眼:
“猪不吃,人吃。这东西是酿酒的极品。”
“酿酒?”陈云正在纳鞋底的手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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