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不用。”沈浅浅连忙摆手,脸更红了,
“我就是顺手画的,你平时帮我那么多,这点忙算什么。”
陈锋看着她慌乱的样子,嘴角忍不住勾了勾,把布包放在桌上,然后走到里屋桌前,从抽屉里拿了一些东西出来。
“这些都是给你的。”
有大白兔奶糖,还有一沓全新的画纸、几支铅笔。
沈浅浅看着桌上的东西,心里软乎乎的,抬头撞进他坦荡的目光里,心跳又快了几分,小声说了句“谢谢”,低头把图纸叠好。
俩人正说着话,院里传来陈雪好听的歌声,“走在乡间的小路上……”
唱的好听极了。
为了省里的比赛,小丫头这几天魔怔了似的,天不亮就去村后的山坳里练歌,
连吃饭都捧着歌词本。
晚上,送走了沈浅浅,陈锋就开始熬獾子油。
幸好,他之前囤货不少。
小火慢熬。
不一会儿,一股特殊的油脂香气飘了出来。
熬好的獾子油澄清透明,微黄。
“云子,拿个小瓶子来。”陈锋盛出一小瓶,等稍微凉了点,递给陈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