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,等等。”孙大牙在后面喊,“修好了就想走,你把这犁弄得全是泥,不得给我擦干净?”
周诚脚步一顿,回头冷冷地看了孙大牙一眼。
那眼神吓得孙大牙后面的话生生咽了回去。
但陈锋眼睛亮了。
懂技术,力气大,话少,而且看那眼神是个有傲骨的。
不过,陈锋没急着过去搭讪。
这种人,心防重,得慢慢来。
晚上,陈家饭桌上。
伙食依旧好得让人嫉妒。
一大盆猪肉炖粉条,那是之前野猪肉炼油剩下的底料,香得流油;一盘清炒刺老芽,还有一盘金黄的炒飞龙蛋。
陈雪一边吃饭,一边还哼着歌,显然还沉浸在演出的喜悦里。
“食不言寝不语。”陈锋敲了敲桌子,但脸上带着笑。
陈雪吐了吐舌头,乖乖扒饭。
“哥,今儿个孙大牙在地头骂人,我都听见了。”陈霞嘴里塞着粉条,含糊不清地说,“那个修车的周大叔真厉害,一只手就把犁给搬动了。我要是有那力气,我就能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