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陈云好奇地凑过去,伸出手指蘸了一点流出来的汁液,放进嘴里。
“呀,甜的。”陈云眼睛一下子亮了,“还有股清淡的树香味儿。”
“这就是白桦汁,也就是桦树泪。”陈锋笑着说,“这一棵大树,一天能流好几斤呢。但这东西有季节性,也就这半个月有,树叶子一长出来就没了,所以我们得抓紧。”
一下午的时间,兄妹俩在林子里忙活开了。
陈锋负责钻孔插管,陈云负责在后面接桶收集。
等到三点多的时候,带来的两个大水桶和十几个罐头瓶子,全都装得满满当当。
足足有二百多斤。
“哥,这么多水,我们喝得完吗?”看着这一驴车的战利品,陈云有点发愁,“这东西放两天就馊了。”
“喝不完我们就卖。”陈锋赶着小驴车信心满满,“明天是周日,妹妹们都在家。我们分工合作,一部分熬成桦树糖浆,那个耐放,还能给她们当零嘴。另一部分,后天一早我拉到县里去,找找销路。”
“这水还能卖出钱?”陈云有些不信。
“放心吧,这也就是没人识货。”陈锋心里已经有了盘算。
他要去找那个赵建国,外贸公司肯定有这方面的路子,甚至可以作为出口基地的副产品。
两人刚到家,陈锋把借的东西还回去,忙乎完,瞅着时间差不多,就和云子一起做饭。
“哥、”
四个妹妹像四只归巢的小燕子,飞扑过来。
“咋样,今儿在学校有人欺负你们没?”陈锋挨个摸了摸头,目光特意在陈雪身上停留了一下,看她情绪挺高,才放了心。
“没呢。”陈霞抢着说,“那个孙小胖请病假了,倒是赵小虎,非要送我一块大白兔奶糖,我不爱吃甜的,给老五了。”
“嗯,做得对。”陈锋笑了,“那是糖衣炮弹,得警惕。”
“哥,昨天忘记跟你说了,李老师说要带我去县里唱歌、”陈雪拉着陈锋的手,仰着小脸,满眼的期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