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锋手起刀落,在芦苇根部上方约莫两寸的地方斜着切了一刀。
切口要平滑,不能有毛刺。
然后往上截取大约二十厘米长的一段,保留一个竹节。
“为什么要留竹节?”陈云问。
“不是留竹节,是这节我们要打通。”陈锋解释道,
“但这芦苇杆子中间是有那一层薄薄的膜的,不打通水流不过去。”
兄妹俩在芦苇荡里忙活了一个多小时,精挑细选了大概一百多根上好的芦苇杆,
捆成两捆,背回了家。
回到家,陈锋在院子里生起了一个小炭炉。
然后找来一根细长的铁丝,一头弯了个小圈做把手,另一头磨尖。
把铁丝插进炭火里,烧得通红。
陈锋拿起一根芦苇管,将烧红的铁丝从一头捅进去。
随着一阵青烟冒起,芦苇节中间那层阻碍水流的隔膜被瞬间烫穿,而且高温还能起到杀菌消毒的作用,
顺便把芦苇内壁燎得更光滑,防止树汁挂壁变质。
“这活儿得细。”陈锋一边烫一边教陈云,
“手要稳,别把管壁烫漏了。烫完之后,还得用细砂纸把两头的切口打磨一下,尤其是插进树里的那一头,得磨出个倒角,这样塞进去才严丝合缝。”
陈云心灵手巧,看了一遍就上手了。
兄妹俩坐在小板凳上,配合默契。
一个烫管,一个打磨,不一会儿,一百多根泛着焦香味的芦苇导管就做好了。
接着,陈锋又找来家里所有的瓶瓶罐罐,还有那几个平时用来腌酸菜的大陶缸,全都刷洗得干干净净,
用开水烫过杀菌。
出发之前陈锋还找木工借了手摇钻,还驴车。
那么重的东西,靠两人抬那岂不是要累死了,
所有东西都齐活了。
“走,进山。”
后山,白桦林。
这里的白桦树一棵棵笔直挺拔,阳光透过稀疏的枝丫洒下来,斑驳陆离。
陈锋手里拿着个手摇钻,选了一棵碗口粗的白桦树。
“看好了啊,这采汁有讲究。”
陈锋一边操作一边给陈云讲解,
“选向阳面的树干,离地大概半米高,稍微斜着向上钻个眼,别太深,透过树皮钻进木质部两三公分就行。”
随着钻头拔出,奇迹发生了。
一股清亮如水的液体,顺着那个小孔流了出来,速度还挺快,不一会儿就连成了线。
陈锋赶紧把早准备好的一根空心芦苇管插进去,下面接上一个玻璃罐头瓶。
“这就行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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