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太正常了,说了一堆废话,也透露了一些有用信息。
第二个进来的是个络腮胡矮壮汉子,比年轻人难缠一些,当然他确实知道得不多。
第三个有用。瘦高个,有个毛病,每说一句话之前先咽口唾沫。问一句咽一下,再问一句再咽一下,但这人吐出来一条信息。
苍鹰教跟义渠王城的苍鹰教国师一直有联系,每半月至少来一趟人,先知死之前跑得更勤,三五天就来一次。来人不穿苍鹰教的袍子,穿义渠王那边的打扮。
"你们先知死前最后一次来人,什么时候?"
瘦高个又咽了口唾沫:"大概……五六天前?"
伊晨在心里一算。
这条消息有价值。
把人带出去后,帐篷里就剩伊晨和伍悻萱了。
伊晨从风屏后走出来,伍悻萱把几张写满字的羊皮在地上铺开,伊晨蹲下来一张一张看。
字歪得厉害,尤其伍悻萱后来换了左手写的那几张,跟醉汉画的符似的——但好歹能辨认。
三个人说的东西拼在一起,轮廓出来了:
苍鹰教卫队总共四个大营,散在义渠境内。
跟义渠王城有固定联络渠道,走河谷窄路来传信。
他们火铳队一般是先知大人主管,当然有个叫沙尔巴的做副总管——先先知不在了他冒了出来,总管这一切。
至于义渠的苍鹰神教国师,他们具体情况也不清楚。
碎片就这些。
"把那个光头,那个叫马赫穆德带来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