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天色暗点,他或许能逃走。
Tmd。铳兵废了,一千多号人,死了大半,跑了一小半,能收拢回来的乐观估计不超过两百,而且铳管丢了一大批,火药被打湿,弹丸散在河沟尸堆里。
四个月。
从零开始找铜矿,找会铸管的匠人,一根一根铸单眼铳,一袋一袋配火药。
找了个萨满,把苍鹰神教搞起来,有那帮连铳管正反都分不清的牧民教到能站横排、能听口令齐射——四个月,换来这一刻钟的崩盘。
见鬼!
恰在这时,他的身上传出了滋滋滋的电流声,是对讲机。
该死,对讲机怎么响了,怎么响了。
偏偏是这个时候。
伊晨拧了下调焦旋钮,镜片里那张脸清楚了一点,又没清楚多少。
七八百多米,这副望远镜到极限了。
那三十多岁男子掏出了个东西,黑色的小砖块的玩意,右手捏着个方形的东西,
手机?
不对,小天线?
是对讲机吧!是对讲机,是后世现代的对讲机!!
这个东西她太熟了,心跳顿了一下。
就在她盯着的时候,那人没有跑。
铳兵都在跑,马在跑,牛还在到处乱窜,但这个人跳下车之后站了两息,然后弯腰钻回了车地下。
要不要直接把他烧死??
心念一动,伊晨当即趴在地上,将游戏本打开。
“给我出来,黑龙卓耿!”
她点击骑砍2系统的召唤按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