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敌方,那群该死的库赛特人穿着一模一样的甲,找不出指挥官先给毙了。
不慌。
脚底下像钉进了地里。
阿布都拉扎克用舌头顶了下后槽牙,把那个身影慢慢移进瞄准分划的十字里。
二千六百二十五米,偏西南风三级,下坡角大概负四度。
就这条件,他随手都能打,闭着眼睛也行。
食指从护圈外面滑进去,指肚贴上扳机那块冰凉的金属。
突然,弓箭手阵列中出现了异动,有几个穿盔甲的跑来跑去,是不是传令兵?
他在寻找那个接头的指挥官,但是没有出现。
等等,似乎有一个接头两次的,他又把食指扣回了扳机前。
有个人跟身后的人说了句什么,一个穿盔甲的撒腿跑了。
就在这时,大地又开始震动了,一群黑甲骑兵从不远处奔袭而来,他们横下骑枪,如凿子般狠狠地刺入了他的火铳兵阵列后方。
他的火铳兵如如同土鸡瓦狗般被对方蹂躏虐杀。
阿布都拉扎克怒火中烧,但是手指头就搭在扳机那儿,就是没动。
呼吸往小了压,胸口几乎不起伏。
就这么等了三秒,五秒。
他把食指退出来,重新搭回护圈外侧。
不是舍不得这一枪——是这枪一响,后面的事他兜不住。
12.7mm狙击弹的膛压,枪口那团火能把周围半米的干草点着,声浪打在山坡上回一个弹,两公里内的人全听得清清楚楚。
这个藏身的位置是他跟随队伍来到这里临时找的,没有退路,没挖掩体,枪声一出去,对面骑兵过来也就几分钟的事。
狙击了对面的弓箭手的指挥官,这几百弓箭手就能散得了吗?
只要他开枪,面前这群库赛特的黑甲骑兵就会缓过神来,调一队人把这片山包翻个遍,他往哪钻。
再说,他现在身边可没有马,甚至那辆吉普车也不在这里。
他把脸从目镜上移开,眼眶被橡胶眼罩箍出一圈红印子,酸胀,用手背蹭了蹭,又凑回去。
库赛特那群该死的弓箭手还在不停地射。
阿布都拉扎克·远看了几秒,把镜头转向东南。
那边有蹄声,还远,慢慢往这边靠。
是牛轭湖方向绕过来的,妈的,怎么没有发现这群伏兵呢?
只是这群家伙不是冲他来的——暂时。
几个铳兵正没命往南跑,跑得东倒西歪,铳管扔了,就两条腿使。
他扫了圈周围——北边三十米有片更厚实的枯草堆,草堆后头有条浅冲沟,半米出头深,刚好藏一个人加一条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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