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时间里。
没有第二轮,只有不停歇的射箭。
这一轮比第一轮更致命——是无差别的覆盖射箭。
为了防止箭不够,枪骑兵开始从后方马匹上脱下箭袋,发到射手旁边。
所有弓手是随机拿箭了,从穿甲三棱梅针箭,穿甲四棱梅针箭,到小鈚箭,月牙鈚箭,有啥射啥,他们要保持这种不停歇的箭矢覆盖密度,保持火力打击。
苍鹰神教的火铳兵,还有赶牛人被射懵了。
片刻几分钟,河沟两岸就倒满了人尸和马尸,还有被射得发狂的牛群。
有人往后退想爬回西侧坎上去,有人往前扑想翻上东侧坎,有人蹲下来想把尸体拉过来当盾牌。
他们在动,但没有一个人在动的方向上对了。
四十米的距离,人的身体在弓手眼里大得像靶墙。
箭雨落下来的时候,很多人是在转身的过程中被射的。
箭从侧面钻进肋骨缝里,或者从后背穿进去,箭头顶在前胸的皮肤下面鼓起一个包。
沟底的浅水已经变成了浑浊的暗红色。
有人终于反应过来了——沟底一个嗓门极大的铳兵鬼吼着举起手里的铳管,把管口朝着东侧坎顶的方向。
他一只手端着铳,另一只手摸腰间的火折子——动作慌乱得不成样子,火折子没摸着,先摸到了一把羽秆子。
第三支箭射穿了他的前臂。
铳管脱手落进水里,咕嘟冒了两个泡,沉了底。
河对岸的侧坎顶上的苍鹰神教铳兵终于反应过来了。
伊晨听到了从对面传来的嚎叫——不是痛苦的叫,是命令。
有人在用她听不太懂的口音吼着什么,嗓子都劈了,大意应该是"开火"或者"打过去"之类的。
这些火铳兵撩开了单眼铳的套子,掏出火折子,开始对着伊晨这边开始开火。
接着是稀稀拉拉的铳声。
砰。砰砰。砰。
不是齐射——根本组织不起来齐射。
下了坎的人在沟底挣扎,没下坎的人一半在发懵、一半在手忙脚乱地点火。
从准备到击发这段时间里,他们是站在坎顶上的活靶子,而且心慌意乱。
几发弹丸打过来了。
伊晨听到头顶上方的空气里传来嗡地一声——弹丸飞过头顶了。
又是一声,这次近些,打在坎壁上噗地溅起一蓬土。
她右边两个身位远的一个女亲卫闷哼了一声——弹丸擦过了她的头盔外侧。
A616钢面上多了一道浅浅的白痕,人没事,但那声巨响把他吓得一个哆嗦。
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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