抗,直至花甲葬这个杀人之旧习,被彻底废除。”
大厅内一片寂静,只有苏无名的声音在回荡。曹仲达浑身颤抖,双手紧紧抓住日志,老泪纵横:“阿宝……你何苦如此?父亲怎会让你受这般委屈?”
“委屈?”
苏无忧的目光落在曹仲达身上,带着几分探究,“曹公,您真的以为,这只是简单的家产争夺吗?您对多宝的偏爱,早已超出了寻常父子之情,这背后,怕是还有不为人知的隐情吧?”
曹仲达脸色骤变,嘴唇哆嗦着,却说不出话来。
“这何为花甲葬呀?”
这个时候鸡师公也也已经治疗完毕,留下人去熬药看顾之后,走了出来,听到花甲葬不由问到。
曹仲达叹了口气,眼神中满是无奈与悲凉:“费先生有所不知,这花甲葬,是敦煌流传千年的陋习。
凡是年满六十的老者,子女便要将其送往城外的‘花甲坟’,只留下三天的食物和水,任其自生自灭。美其名曰‘为家族留希望’,实则是罔顾人伦,残害父母啊!”
“竟有如此残忍之事!”
裴喜君惊呼出声,眼中满是不忍,“父母含辛茹苦养育子女一场,怎能因年满六十便弃之不顾?这简直是丧尽天良!”
樱桃气得浑身发抖,杏眼圆睁:“这等违背孝道的陋习,为何不早日废除?官府难道就坐视不管吗?”
卢凌风转头看向一同前来的敦煌刺史韦庸,语气严厉:“韦刺史,此事你可知晓?为何任由这等陋习残害百姓?”
韦庸脸色通红,低着头不敢与卢凌风对视,支支吾吾道:“卢县令有所不知,这花甲葬在敦煌流传千年,早已根深蒂固。族老们极力维护,百姓也习以为常,官府多次想废除,都遭到了强烈反对,久而久之,便只能听之任之……”
“听之任之?”苏无忧冷笑一声,“这分明是懒政!身为父母官,不能为民做主,铲除陋习,反而纵容其残害生灵,你有何颜面面对敦煌百姓?”
韦庸被说得哑口无言,只能不停地拱手告罪:“苏先生教训的是,下官知错,知错……”
虽然苏无忧只是个小小的校尉,但是韦庸还真就不敢跟苏无忧顶嘴,毕竟这位身后可是背景通天。
苏无忧随后看着曹公面色变化,目光锐利如刀:“前日在莫高窟,多宝曾提及,他的生辰与母亲的生产日期不符。
今日搜查曹府,我们发现管家丁瑁每年多宝生辰时,都会独自前往慈云寺祈福,且寺中住持证实,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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