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武也一同被押来,李赤被打得鼻青脸肿,嘴角挂着血迹,显然是方才反抗时遭了军士的教训。
“父亲!”
曹音见到曹仲达,眼泪立刻夺眶而出,跪倒在地,“女儿是被冤枉的!不是我们害的阿宝!”
曹容也跟着跪倒,声音发颤:“父亲,您要相信我们,我们怎么可能害自己的亲弟弟?”
曹笑却不肯下跪,只是冷冷地看着曹仲达:“父亲,您偏心多宝,给了他五成家产,我们姐妹三人加起来才三成,换做谁都会不甘心!但我们也绝不会用如此下三滥的手段害他!”
卢凌风上前一步,刀出鞘半寸,寒光闪烁,语气冰冷:“事到如今,还敢狡辩?方才搜查你们的住处,从曹音妆奁中搜出了醉魂花粉末,从曹容房中找到了未用完的泻药,从赵武的行囊里发现了埋伏用的绳索与短刀,这些难道都是假的?”
曹仲达看着军士呈上的证物,脸色愈发惨白,身子晃了晃,险些栽倒:“音儿,容儿,笑儿……这些都是真的?你们为何要这么做?阿宝是你们的亲弟弟啊!”
“亲弟弟?”
眼见无可抵赖,曹笑冷笑一声,声音尖锐,“他算什么亲弟弟!父亲您心里只有他,从小到大,什么好东西都先紧着他,我们姐妹三人在您眼中,反倒像是外人!
如今您还要把大半家产都给他,我们日后该如何立足?”
李赤也抬起头,声音嘶哑:“岳父,我挪用了商号三千贯钱款,本想等着分家产还债,可您给多宝留了五成家产,我们能分到的这点钱,根本不够!我也是走投无路,才一时糊涂……”
“糊涂?”
苏无名放下茶杯,语气沉重,“就因家产分配不均,便要痛下杀手?你们可知,多宝根本无意争夺家产?”
他话音刚落,薛环从内院走出,手中捧着一个磨损严重的麻纸册子,恭敬地递给苏无名:“苏先生,这是从多宝公子枕下找到的日志。”
苏无名接过日志,指尖抚过泛黄的纸页,上面的字迹清秀却透着执拗。
他朗声念道:“花甲葬,千百年之历史。多宝信其俗于诞生之初,自是有其因。
花甲者心念后生,而留家族希望于子女,自赴坟茔,值得尊敬。而如今大唐盛世,我民丰衣足食,此习俗之不能被废除,盖因家族迂腐,而公廨坐视此事也。
我曹多宝在此发誓,待父归西,即刻告示自弃家产,与吾家族决裂。纵使被责悖逆于祖宗,亦当如此耳。吾亦用此一生相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