裾扫过地面的青苔,带起几点露水:“爹!您怎么来了?”
“你大婚,爹能不来吗?”
裴坚拍着她的背,忽然瞥见站在一旁的卢凌风,眼睛一眯,随即又笑了,“你小子以后敢欺负我们喜君,看我怎么收拾你。”
卢凌风赶紧拱手行礼,膝盖都快碰到地面了:“见过裴大人。”心里却“咯噔”一下——大婚?他怎么不知道自己要大婚了?
不等他想明白,另一辆马车里又走下来个人,穿着墨色锦袍,腰系玉带,正是宁湖刺史褚萧声。
樱桃刚好出来,听到声音,她飞奔出来,身上还穿着家常的浅粉色襦裙,看到褚萧声:爹!您怎么……”
褚萧声走上前,仔细打量着她,手在她肩上拍了又拍,眼眶也红了:“傻孩子,爹再忙,也得来给你撑腰啊。”
他朝身后挥了挥手,两个仆从立刻搬过几个樟木箱,“这里面是你爹给你备的嫁妆,从你小时候起就开始攒了,说什么也不能让我的宝贝女儿受委屈。”
正乱着,又有马蹄声“哒哒”传来,震得地面都在颤。陆思安穿着明光铠,甲片上还沾着露水,身后跟着十几个亲兵,翻身下马时铠甲发出沉重的声响。
“卢兄,苏兄,无忧。”他抱拳行礼,声音洪亮得像打雷,“奉陛下口谕,特来观礼。”他身后的亲兵捧着个黄绸盒子,盒子上绣着五爪金龙,一看就来头不小。
卢凌风彻底懵了,一把抓住苏无忧的袖子:“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什么大婚?谁要大婚?”
苏无忧笑着拍了拍他的手,眼底藏着狡黠:“除了我们,还能有谁?”
这时候,远处忽然传来一阵喧哗,原来是五姓七家的代表到了。
太原王氏的管家捧着个鎏金锦盒,里面是一对赤金麒麟,麒麟的眼睛是用鸽血红宝石做的,在晨光下闪得人睁不开眼。
清河崔氏送的是一幅吴道子的《仕女图》,卷轴用紫檀木装裱,沉甸甸的,据说光是装裱就花了三个月。
范阳卢氏来的是卢凌风的堂兄卢文轩,他一见到卢凌风就拍着他的肩膀大笑:“堂弟,你可算开窍了!祖父让我给你带了柄家传的宝剑,说是婚礼仪仗不能少,剑鞘上的宝石还是西域进贡的呢!”
卢凌风这才反应过来,耳根“腾”地红了,像被烙铁烫过。他偷偷去看喜君,却见她正被裴坚拉着说话,阳光落在她的发顶上,像镀了层金。
他摸了摸腰间的佩刀,忽然觉得这刀鞘的漆有些旧了,该换个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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