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的樱桃,按着腰间的短剑,眼里却闪着光——喜君懂,那是等着替百姓出头的热乎劲。
费鸡师蹲在地上,用树枝在泥里画圈,圈里写着“吕”“何”两个字,然后狠狠戳了个洞:“这俩杂碎,老夫的痒痒粉早等着他们了。”
阿糜站在几人身边,静静的等着自己的大英雄。
马蹄声越来越近,苏无忧一马当先,黑马的鬃毛被风吹得炸开,像团黑色的火焰。他在城门前勒住马,目光扫过众人,最后落在苏无名身上,咧嘴一笑:“阿兄,我来了。”
苏无名板着脸,眼底却漾着暖意,往旁边挪了半步,给军马让出了道。
守城的士兵吓得脸色煞白,手忙脚乱地去拔刀,卢凌风突然大喝一声:“都放下!是自己人!”
他亮出县尉令牌,令牌在晨光里闪着冷光,“这是大都督府的兵马,奉朝廷令查案,谁敢阻拦?”
士兵们看着那些军马肩上的“陆”字令牌,腿肚子都打颤——那是大都督的旗号,哪是他们这些县兵能惹的?
苏无忧翻身下马,将令旗往卢凌风手里一塞:“卢大哥,你我各带一千人,去云顶仙阶。”
他转向苏无名,递过另一支令牌,“阿兄,你与樱桃姐和五百人去县衙,皇甫坛和宋商,一个都别放跑。”
卢凌风掂了掂令旗,指尖的薄茧蹭过旗面的丝线:“正合我意。那些腌臜东西,早该清算了。”他想起昨晚樱桃说的,有百姓家的女儿被抓进仙阶,至今生死不知,握剑的手又紧了紧。
苏无名接过令牌,塞进袖袋:“放心,你哥我虽不擅武,捆几个贪官还是绰绰有余。”
他瞥了眼樱桃,樱桃已经拔剑出鞘,剑刃映着她的脸,眼里全是“大干一场”的光,忍不住笑道:“樱桃姑娘,下手轻点,留活口。”
樱桃收剑入鞘,脆声道:“放心,保证他们能开口说话。”
两路人马即刻行动,马蹄踏碎晨雾,甲胄声震得屋檐的瓦片都在颤。苏无忧与卢凌风并辔而行,黑马与卢凌风的黄骠马时不时蹭蹭脖颈,像在互相鼓劲。
“卢大哥,”苏无忧突然开口,“待会儿见了何玉郎,不必手下留情。”
卢凌风扬了扬眉。
苏无忧勒紧缰绳,黑马打了个响鼻,“对付这种视人命如草芥的东西,讲道理没用,唯有铁与血。”
他想起昨夜清溪偷偷递来的信,说何玉郎的“杀人游戏”里,已有数百百姓枉死,心里的火就烧得更旺。
云顶仙阶的朱漆大门虚掩着,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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