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薛二爷整个人似是被定住了般,脑子里一片空白,什么都想不起来。
明明他昨日走的时候他们祖孙二人还是好好,还说要等他回来一起用晚膳的。
良久,薛二爷查看了祖孙二人身上的伤,出自同一利器,是他仇家干的。
薛二爷从屋内退了出来,关上房门。
此时院中站了个白胡子的老者,面容沉静地看着薛二爷。
薛二爷喉结滚动两下,弯身行礼:“老师。”
“老师怎么知道我在这儿?”
云半山捋了把胡子,笑笑:“薛让你每隔一段时日就会让人定时定点的往这送东西,你以为你能瞒得住谁。”
“你瞒不过我,自然也瞒不过那些个仇家的眼睛。”
“你自以为是报恩好心,其实你这是在给他们招祸。”
薛让跪在地上,双手紧握成拳,咬牙咬的死死的,却说不出一句话。
老师说的对,他们祖孙二人是被他害死的。
薛老太曾在他最难的时候,给过他一口饭吃,他一直将这恩情记到现在,可没成想最后却是他害死了他们。
云半山没让薛让起来,神色淡淡:“薛让,还记得我当初为何要将你给捡回来吗。”
薛让哑着嗓子回道:“记得。”
“老师说因为我有用,也够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