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耳朵了,就你能听出来,旁人都是聋子行了吧!”
“那薛二爷是什么人,是你能随便过问的吗,这种情况你少说话就是!何必多那个嘴!”
苏子恒捂着被呼的生疼的脑袋,想生气,但见王明的恐惧又不似作假,便强压怒火问道:“那薛二爷到底什么来历?你怎么如此怕他。”
王明呼出口气道:“他具体的来历我也不清楚,之前送货的不是他,也就前段时日才换成了他,但听他口音应该那就是在京城长大的。”
“我怕他是因为那就是个活阎王,这薛二爷可不是个好说话的,之前有个跟你一样喜欢瞎打听的,第二天就被拔了舌头扔在家门口了。”
“此人心狠手辣,杀人不眨眼,据说之前那个送货的就是被他给弄死了。”
苏子恒皱眉:“咱们也不是平民老百姓,动了咱们他就不怕惹祸?”
王明冷笑着摇摇头,笑苏子恒的天真:“苏兄啊,你还是太单纯了。”
“敢在京城干这种勾当的,你以为他身后没人?”
“他身后的势力捏死你比捏死只蚂蚁还简单。”王明说完就上了马车。
苏子恒打了个冷战,也赶紧爬上马车,催促这车夫快点走。
……
这厢,玄雨一路尾随着薛二爷的马车来到城门口,眼见着薛二爷顺利出了城。
玄雨没再去追。
马车上。
车夫道:“二爷,跟着的尾巴走了。”
薛二爷靠着车璧假寐:“不必管她。”
马车出了城,一路往西去,直到晌午时分,平阳到了。
薛二爷睁开了双眼:“去薛老太那儿。”
“是。”车夫应了声,调转了马车。
平阳县算不上多大,没一会儿便到了山脚下的村子。
马车进了村子,在一户不起眼的人家门口停下。
薛二爷下了马车,便瞧见那户人家的大门四敞八开着,头顶还有乌鸦在盘旋。
不同寻常的气息令薛二爷脚步顿住,一股不安的涌上心头。
薛二爷没让车夫跟着,自己进了院子。
院子里安静的可怕,要是放在平时薛老太那个小孙子早就欢天喜地跑出来接他了。
但这次没有,他还隐隐约约闻到一股再熟悉不过的血腥味。
薛二爷颤巍巍地将房门推开,浓重的血腥味儿直逼面门,呛人的很。
放眼望去,祖孙二人仰躺在地上,鲜血流了满地,薛老太眼睛睁的老大,死状十分骇人。
桌上的粥都还没有吃完,被打翻在地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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