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,他也是要说的。
以姜昭的性子绝对不能让她闷着,闷着闷着就会胡思乱想,不明不白的就要跟他划清界限了。
姜昭抽了两下手,没抽动:“好,那你倒是说说,我看你能编出什么来。”
谢肆捏了捏姜昭的手,放软了声音:“烟月楼是周金玉的产业,周金玉你上回见过的,应该也认识他。”
“周金玉人脉广,我昨夜去找他是想让他帮忙查查落岚山庄里那个叫念念的孩子。”
“那孩子的父亲是承安侯季鹤闲,季鹤闲无妻无子,悄声多了个女儿,我总要查清楚的,好为接下来行事做准备。”
姜昭垂眸看他,抿了抿唇:“那你为何要在烟月楼待一晚上?”
“还不是周金玉那个杀千刀的!”谢肆不知道该不该跟姜昭说:“昭昭你确定要听?”
“我怕污了你耳朵。”
姜昭轻哼:“自然是要听的,我什么没听过没见过的。”
谢肆阻止了下语言:“就是周金玉在他自己的地盘被算计了。”
“他被别人给睡了,现在还没找到人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