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哪有那么多为什么,我就是不想见你。”
他不说这个还好,一说这个姜昭便想起她跟谢肆刚互相挑明心意没多久,他回来就去了烟月楼,且还一夜未归。
这让她觉得,谢肆同她说的那些话不过都是在放屁,说说而已,可她却跟个傻子一样当真了。
换成谁,谁都会不痛快的。
谢肆深吸口气,强压下了恼怒,耐着性子道:“昭昭就算你不想见我,也总得跟我说个理由吧。”
“若不然我就在你房中不走了。”
谢肆活了两世也不是白活的,他现在想明白了,他们两个性子都是比较倔的,容易别扭,喜欢把事情闷在心里,情绪上头时说起话来总是没有分寸,夹枪带棒的刺伤对方。
姜昭看似什么都不在乎,实则内心比谁都敏感,想的又多。
要是有什么事他不跟她当场说清楚,解决明白,只会将她越推越远。
两个刺猬想要在一起,总要有个人先低头,先收起身上的刺来。
况且他们现在还没有真的在一起,任何一点问题都会让姜昭对这段感情产生退缩。
姜昭瞪了眼谢肆,阴阳怪气道:“谢世子不是在烟月楼玩的挺快乐的嘛,夜夜笙歌的,还来找我作甚。”
“我可没有那么多花样跟好脾气去顺着世子的心意来。”
听这话谢肆忽地笑了,他总算是清楚姜昭为何不肯见他了,原是为着这事。
定是玄雨那实诚孩子回来后跟姜昭说什么了。
见他失笑,姜昭更生气了,抄起榻上的软枕就朝谢肆砸了过去:“谢长安你还有脸笑!”
“赶紧滚!都不是好东西!”跟姜云惜那精冲上脑的纨绔没什么区别!
她在这儿生闷气,谢肆可倒好,还有脸笑得出来。
不要脸!流氓,混蛋!
谢肆接住姜昭砸过来的软枕,也不生气,笑嘻嘻地在凑近姜昭。
在她身前蹲下了身子:“你这是吃醋了?”
他知道姜昭年岁比他小,又比他少活了一世,既然两个人总有个要低头的,那他可以做那个先低头的。
姜昭别过脸,不去看他,嘴硬道:“谁说我吃醋了,什么乱七八糟的!”
“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。”
话是这样说,可姜昭也能感觉到自己的心情受谢肆的影响越来越深了。
这种感觉让她很是不安。
谢肆放低了身段,去握姜昭的柔荑,不让她挣扎:“昭昭我知道你心中有气,你听我说好不好?”
就算姜昭不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