扬唇:“走。”
来福跟谢肆翻身下马,抬头打量着眼前的承安侯府。
从前门庭若市承安侯府,此刻大门紧闭,上头悬挂的匾额都褪了色,看着无比寂寥。
来福上前扣门,没一会侧门便被人打开了条缝。
门房警惕道:“什么人?”
来福掏出令牌:“荣王府世子谢肆。”
听到这个名字门房瞪大了双眼,将正门给打开:“还请谢世子稍等片刻,奴才这就是通传。”
谢肆也没坏了规矩,就在府门外等着。
“侯爷!侯爷!有贵客前来!”门房咋咋呼呼的来到后花园。
季鹤闲坐在小亭子中,身着一袭靓蓝锦衣,墨发简单用绸缎高高束起,生得剑眉星目,通身洋溢着股少年气。
季鹤闲眉眼低垂,眉眼间带着浅浅的笑意,摩挲着手中那方粉色的帕子。
听到门房的高呼,季鹤闲将帕子收了起来,眼眸变得冷厉:“喊什么?”
门房小跑到季鹤闲身边,眼里的笑意藏都藏不住:“喜事!大喜啊侯爷,咱们府上有贵客到来!”
要知道自打老侯爷去世,他们府上都多少年没来过贵人了。
这一来就来了个大角,不是喜事是什么。
季鹤闲闻言,笑容有些讽刺:“喜事?”
自打他们承安侯府出事,京中这些权贵哪个不是紧着跟他季家撇清关系,就连父亲从前交好的也是个个避如蛇蝎。
眼下上门怕不是来找麻烦的。
季鹤闲往外走去:“谁来了?”
门房搓了搓手:“是荣王府的谢世子。”
“谢肆?”季鹤闲脚步顿住,他跟他素日从无交集,也就是他们季家还没落没的那几年有过照面,谢肆怎会突然上门。
“你去将人请来前厅。”
门房:“是。”
……
前厅。
季鹤闲端坐在主位,心中却隐隐泛起不安,不知谢肆突然前来所谓何事。
“承安侯。”谢肆勾着笑迈步入内,微微颔首。
季鹤闲回礼:“来人,给谢世子上茶。”
“府上没有什么好茶,谢世子莫怪。”
谢肆端起茶盏,押了口:“还不错。”
季鹤闲打量着气定神闲的谢肆,眼中带着防备:“不知谢世子突然前来所谓何事?”
谢肆摆摆手,来福将个盒子放在季鹤闲跟前。
季鹤闲不明所以:“这是?”
谢肆示意来福将盒子打开,只见里头放着的是一盒子金灿灿的金条。
季鹤闲这下更懵了。
谢肆双腿交叠,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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