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着大夫给姜昭重新包扎好,姜昭也渐渐松开了掐着伏生厌的手。
伏生厌垂眸看了看自己的手,上面全是指甲印,已经被姜昭给掐紫了。
大夫刚想给姜昭配药让她喝下,便听伏生厌道:“等等,还没完事呢。”
大夫不解问道:“这位姑娘还有哪里受伤了?”
伏生厌指了指姜昭的嘴,姜昭用手把嘴里的纱布给拽了出来,带出口血。
伏生厌:“她把自己的牙也拔了。”
大夫:??
不是,她没事吧?
老天奶,这真乃神人也。
大夫下意识后退两步,眼神带着恐惧,这姑娘应该不会拔上瘾给他的指甲还有牙也给拔了吧。
伏生厌揉着自己的手道:“你不用害怕,她只拔她自己的,你放心就行。”
大夫上前查看姜昭嘴里的伤,心中腹诽,这么漂亮的一个小姑娘,怎么还是个疯子呢。
嘴里的伤稍微麻烦一点,光是清洗就足以让姜昭疼得满头大汗。
大夫给姜昭上完药,总算是把血给止住了。
大夫也累的满头大汗:“这两日都少说话,在下医术有限,最好再找个大夫给这姑娘瞧瞧。”
姜昭捂着一边的脸,泪眼婆娑道:“那我的牙还能长出来吗?”
大夫沉默片刻才道:“这个不好说。”
姜昭揉了揉脸,算了,长不出来就长不出来吧。
反正也不影响吃饭喝水的。
大夫给姜昭配了点参汤,喝了精气神能好些。
弄完这些,伏生厌给了大夫不少的出诊费,大夫收下钱乐呵呵地走了。
今天他也算是大开眼界了。
姜昭小口小口喝着碗里的参汤:“等忙完了,我把钱给你。”
伏生厌翻了个白眼:“你快闭嘴吧。”
“我还不至于这点钱都拿不出来。”
伏生厌算了算时辰:“也不知道谢肆那边怎么样了,最好还是白日里弄完。”
姜昭也是这样想的,晚上什么玩意都出来了,风险更大。
……
谢肆这边也没闲着,下山以后便马不停蹄的让人去打听了那处庄子的主人。
“世子爷打听到了!”来福脚步匆匆:“那处庄子是承安侯的!”
背对着光的谢肆转过身:“季鹤闲的庄子?”
“是!”来福点点头:“是承安侯的庄子那就好说了,这些年承安侯府入不敷出,承安侯的大部分家底都用来给他母亲看病了。”
“世子爷这时候去买,应该能以极低的价格就买下来。”
谢肆微微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