圆,那这姑娘的确是有点大病。
大夫也是第一次见自己给自己指甲拔了的,不免好奇问道:“姑娘,你这指甲是怎么拔下来的?”
姜昭嘴里咬着纱布,含糊不轻道:“铜钳,一拔就下来了。”
大夫表情一言难尽,他都不敢想得有多疼,就算是个壮汉怕是都得疼得晕过去。
是个狠人。
大夫从药箱里翻翻找找,先是给姜昭把创口清洗了一遍。
伏生厌在旁看的龇牙咧嘴的,感觉自己的手指也开始疼起来了。
见姜昭表情很是痛苦,眼泪都出来了,伏生厌将手伸了过去:“疼就抓着我。”
姜昭也没跟他客气,猛地掐住伏生厌的手,指甲都掐进了伏生厌的肉里。
不问斋里发出阵阵痛苦的哀嚎声。
好在不问斋地处偏僻,白日里也没什么人,否则白事铺子里发出这种动静,定要将人给吓死。
大夫的耳朵都快被这两人给喊聋了。
对姜昭来说最疼最难忍受的就是上药了,那种痛感无异于又将她指甲拔了一遍。
伏生厌也没好到哪里去,不光要忍受被姜昭掐的疼,还要按住她,不让她乱动。
他们这也算是感同身受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