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,除了饮酒就是饮酒。
玄青跟来福担心这么下去,世子爷会将自己喝死,便跟韩灵微要了点药,混在酒中。
要不谢肆这会儿早就不省人事了。
“打听到什么了?”谢肆仰头灌了口酒,酒液顺着他的下巴滑落。
那日姜昭再次选了谢惟危后他差点被气疯,他本来以为她会来找他道歉的,可他等了很久都没等到。
他便也不抱期待了,打定主意再也不见姜昭,更不想听到关于她的任何消息。
可这还没几日,对她的思念便疯长,压得他几乎喘不过气。
他迫切的想要知道姜昭的消息。
或许吧,他就是贱!
玄青将刚刚看到的都告诉了谢肆,包括姜祈年病重不行的事。
谢肆抬起脸:“你说姜祈年不行了?”
那不对啊,姜祈年上一世可不是病死的,自缢也是明年的事了。
难道这一世姜昭没救姜祈年?
谢肆道:“去将韩灵微找来。”
“世子爷,韩大夫来了!”玄青脚步还没动,便听到了来福的大嗓门。
因着谢肆一直喝酒,来福实在担心,刚刚便去请韩灵微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