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她失去两个孩子,她是说什么都无法接受的。
宁远侯安慰她道:“会的,我们的孩子都会平安的。”
何氏从宁远侯怀中挣脱开来,跪在了宁远侯的跟前。
“夫人你这是作甚,快起来。”宁远侯想要去扶何氏,却被她阻止。
“夫君,你我成婚数十载,这些年我多有过错,善妒又偏心,这些都是我的不是。”何氏定定看着眼前这个同床共枕多年的夫君,她知道他的狠心,经姜祈年一事,她想为姜昭求个好的以后。
“从玉儿出生后,我便对玉儿尽心尽力,将她视作珍宝,我不亏欠她什么。”
“唯独姜昭,身为母亲我欠她的,我与她之间的母女情分往后大抵也就如此了。”
“所以,我想为她求个庇护。”
“夫君,看在你我夫妻多年的情分上,往后无论如何,都不要为了家族仕途搭上姜昭的性命。”
宁远侯皱眉,再次去扶何氏:“说这些作甚,昭儿也是我的女儿,我心疼她都来不及,怎会舍得让她搭上性命。”
何氏避开宁远侯的手:“夫君,你我成婚这么多年了,有些话不用说你我便明白,我了解你的。”
正是因为了解,所以她才要为姜昭求条生路。
何氏俯身,额头磕在地上:“还请夫君答应,日后姜昭的婚事让她自己来做主。”
这就当是她对姜昭弥补吧。
宁远侯久久都不曾回答,何氏也一直安静的跪地叩首。
良久,宁远侯才深深叹了口气:“罢了,便依你吧。”
何氏泪珠落下:“谢过夫君。”
……
这厢,姜昭丝毫不知何氏为她求了个庇护。
姜昭正着手准备着明日要用的东西,那个桃木盒子被姜昭放在了老张头牌位的后头,还不忘嘱咐七娘跟春娘不要靠近。
这一幕全被窗外的黑影看在了眼里。
玄青拧眉,见姜昭全程自问自答,只觉瘆得慌,赶紧闪身走了。
回了荣王府,玄青径直去了谢肆的住处。
刚一进门便闻到股刺鼻浓烈的酒味。
酒壶东倒西歪的散落在地上,谢肆屈膝靠坐在床边。
领口的衣衫被扯得散开,如玉的肤色染上酡红,眼尾亦是泛着薄红。
桃花眼泛着盈盈水光,像是蒙上了层雾,瞧着比盛开的牡丹花还要艳丽几分。
玄青无奈地将地上的酒壶都捡起来放好。
他家世子爷自打从禅院回来后,跟中了邪一样,把自己给关在屋里,大门不出二门不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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