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公子的耳朵里,您知道的,三公子那性子,奴婢们是真应付不来,三公子便知晓了您不在家中。”
“但三公子也没说什么,之后便将后门守着的人给撤了。”
小满跟佩兰现在想起那日姜祈年来的场景,仍心有余悸。
旁人尚且还好说,姜祈年真不是个好说话的。
姜昭听后,心下了然,好在有宁远侯跟姜祈年帮她。
取来了送给韩灵微的耳环,姜昭本想自己去给玄青的,佩兰见她一瘸一拐的,便主动接了过去。
这厢,姜昭前脚进门,后脚她回来的消息便传到了姜祈年那儿。
姜祈年饮下碗中最后的一点药汤,嘴角勾起抹诡谲的笑容:“正好,让她也看看好戏。”
南风看破不说破,他家公子分明是特地等着大小姐回来后再动手的。
……
姜祈年动作很快,那边南风刚交代好抚仙湖画舫的掌柜的,消息便传到了姜云惜的耳中。
还是独家的。
富贵带着这个消息回来时,姜云惜正跟姜清容斗蛐蛐。
姜清容还带着婴儿肥的脸上堆满了笑容。
这会儿姜云惜已经不知输给姜清容多少回了,此时俊脸上写满了郁闷,他就纳闷了,怎么每次都能输给姜清容这个不怎么聪明的。
“公子,这事抚仙湖画舫的掌柜的让奴才给您的。”富贵神秘兮兮的将纸条递给姜云惜:“那掌柜的还说了,不要声张,只给您一人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