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包有相好的,就连姜云惜也不例外。
不过谢肆是当真没有,他心中多少还是有点数的。
荣王府家教甚严,要是叫他爹知晓他在外头乱来,定要他吃不了兜着走。
忠叔根本不听谢肆的解释,就是认定他是年少风流:“人心都是肉长的,您对那姑娘好,人家自然也对您好。”
“只是感情这事最忌讳三心二意,摇摆不定,您若当真喜欢人家,就不要吃着碗里看着锅里的!”忠叔忽地拔高了音量,愣是给自己说生气了。
“罢了!您有您的心思,属下的话想来世子也听不进去,世子您好自为之吧!”忠叔抬脚就走,看也不看身后一脸莫名其妙的谢肆。
“不是,我吃着碗里看着锅里的?”谢肆指着自己的鼻子,只觉伤口被气的生疼:“这都哪跟哪儿啊!”
忠叔这简直就是颠倒黑白!
谢肆是百口莫辩,一口气憋得是上不来也下不去。
“世子爷,夫人要您赶紧回府一趟。”原本应该在荣王府的暗卫出现在谢肆的跟前。
谢肆揉着生疼的太阳穴,不耐问道:“何事?”
“好像是为着要给您选个世子妃,具体的属下也不知。”
此话一出,谢肆顿时一个头两个大。
刚跟忠叔驴唇不对马嘴的说了半天,这会儿就要他回去选世子妃。
这是不将他风流的名声坐定,是不罢休啊。
谢肆甩手朝外走去,眉眼笼着阴郁:“此事烂在肚子里,尤其不能让忠叔知晓。”
“是!”
……
马车不紧不慢,匀速驶过街巷,停在宁远侯府的后门前。
下了马车,姜昭让玄青在门口稍等片刻,让他将送给韩灵微的耳饰带回去。。
姜昭鬼鬼祟祟地观察了一番,见没人守着,这才蹑手蹑脚的回了自己的院子。
“姑娘!您总算是回来了,这两日奴婢们都要担心死了!”小满与佩兰瞧见姜昭回来忙迎了上来。
她们悬着的心也总算是能顺利落地了。
姜昭摸了摸佩兰跟小满的小脸儿:“我这不都好好的回来了,不用担心,我没事。”
“对了,我怎么没瞧见后门守着的下人?”往常这个时候后门都是有家丁守着的。
佩兰压低了声音:“是三公子。”
“因着您没去跟夫人还有老夫人请安,夫人便去侯爷那儿告状了,但侯爷帮您圆了场,说您生病了,在院子里休养,不让夫人来打扰您。”
“夫人便也消停了,但此事传到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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