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儿,方才想起,的确是有这么一回事。
长乐郡主擅画,早年送了二公子不少的画,其中一幅好像还是两人的定情之作。
当年二公子为了跟懿宁公主表忠心,便将那些个画都给扔了,包括两那幅两人的定情之作。
四公子是个画痴,极为爱画,他素来又是个胆大包天的,便偷着将画给捡回来了,虽叫懿宁公主知晓了,但公主也并未说什么。
由着四公子去了,但这事二公子并不知晓。
当时二公子扔画亦是瞒着长乐郡主的,因此长乐郡主丝毫不知画的主人已经易主。
姜祈年将桌上的棋局打乱,斜倚在软枕上:“找人放出消息,就说抚仙湖上那个画舫要以画换画,想法子让姜云惜带着那幅画去。”
“左右那画都已经被二哥给扔了,是姜云惜捡回来的,那便是姜云惜的了,他想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。”
“至于郡主那边,递消息过去,说二哥要将他们的定情之作卖了,我就不信长乐郡主不想拿回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