昭儿,你比为兄想的更加固执。”
“不过此事尚早,未必能成,但很多事,由不得你自己。”
姜昭勾勾唇:“这就不劳二哥费心了,我自有打算。”
“也罢。”姜澜之抬手轻抚了下姜昭的脸,转身离去。
姜昭仍旧站在原地,明明触感是温热的,可她还是觉得渗出股寒意。
生在官宦世家,许多事都是由不得自己的。
她突然想到谢惟危送她的那半枚墨玉佩,他允过她一诺。
姜昭深深叹了口气,但愿用不上。
……
一道黑色的身影从长廊的拐角消失,一路东躲西藏,飞檐走壁。
忽地出现在姜祈年的眼前。
姜祈年面上不显,执棋的手却颤了颤,他面前摆的还是那日姜昭看到的棋局。
姜祈年又在与自己对弈。
那道黑影也不是旁人,正是南风。
“公子!您猜猜刚刚属下听到了什么?!”南风眼睛亮晶晶的,似是窥探到了什么不为人知的大秘密。
姜祈年漫不经心落下一子:“你只要别像上次一样,顺手给自己迷晕了,让本公子跟着你丢人就成了。”
南风撇撇嘴:“大丈夫小肚鸡肠……”
“你说什么?”姜祈年眼神如刀朝南风扎去。
南风连连摆手:“属下是说,刚刚属下听到大小姐跟二公子在长廊上说话了。”
姜祈年又将目光放回了棋盘上:“他们都说什么了?”
南风将自己听到的都告诉了姜祈年,包括姜昭直接呛了通姜澜之。
姜祈年听后,嘴角溢出抹冷笑:“看来二哥整日还是太过清闲了。”
“自己的终身大事还没个着落,倒是操心起旁人了。”
“还是得给二哥找点事做才行。”
南风嘿嘿笑得有些猥琐:“属下就知道,公子您还是关心大小姐的。”
姜祈年翻了个白眼:“谁说关心她了,我不过是不忍看二哥太过清闲。”
“以免等哪天本公子好了,再算计到本公子的身上来。”
南风左耳朵进右耳朵出,也不拆穿姜祈年,只是问道:“那公子打算如何?”
姜祈年再次落下一子,心中当即有了计较:“人嘛,终究逃不过一个情字,绕是姜澜之这等骨子里透着凉薄的人亦是如此。”
京中谁人不知太子少师姜澜之与长乐郡主那点旧情,随是老黄历了,但死灰还能复燃,何况是感情。
“我记得姜云惜那儿有幅画,好像是从二哥那儿捡回来的。”
南风思索好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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