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“但交易的本质是互相制衡,如今被打破了,他们自是再容不下我们。”
“今日是我,父亲不妨猜猜,下一个会是谁?”姜昭说着挑眉看向姜澜之,那意思不言而喻。
沉默已久的姜澜之,缓缓道:“他们不会允许姜家再出现第二个姜长林。”
宁远侯心头微震,这些年他总想着只要不沾染任何有关长林的事,他们姜家便能安然无恙,可却忘了从姜长林立下战功,他靠着长林坐到这个位置起,便已经成了旁人的眼中钉肉中刺。
早晚是要被剔除的。
宁远侯额角青筋直跳:“那你们想如何?”
“翻案?将他们逼急了,我们谁都别想活!”
姜昭摇了摇头:“翻案太难了,我们只是需要查。”
“查清当年二叔真正的死因,查清当年涉事的都有谁。”
姜澜之眸光深沉,指尖轻点:“昭儿说的在理。”
“是要查,但不是为了翻案,是自保。”
“如今朝局动荡,皇上疑心深重,太子与秦王更是龙争虎斗,未来变数极大,无论日后谁坐上那个位置,难保新君不会借着余孽之名清算姜家。”
“唯有我们自己掌握了真相,才能在未来的清算中,有说话的余地。”
“父亲,我们姜家退无可退,至少要留条生路给自己。”
宁远侯听罢,长长呼出口气,吐出个字:“查。”
“昭儿,为父知晓你聪慧,但此事涉及我们全家的生死,你行事无比要事先知会为父与你兄长。”
“我们姜家再经不起任何行差踏错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