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方才打开门让姜昭入内。
“父亲,二哥。”姜昭屈膝行礼。
姜澜之也在宁远侯的书房,父子二人正在议事。
姜澜之笑容温和,扶起姜昭:“都是一家人,不必多礼。”
宁远侯问道:“昭儿前来所谓何事?”
姜昭开门见山:“父亲不在家的那段时日,女儿曾遭遇截杀。”
“什么?!”宁远侯神色凝重起来:“天子脚下,竟有人公然行凶!”
姜澜之也变得紧张,脸上带着担忧道:“什么时候的事,昭儿为何没跟为兄说,你可有受伤?”
姜昭摇摇头:“父亲与二哥不必担心,昭儿无事。”
“因事关重大,所以才想着等父亲回来后,再告知父亲。”
“据女儿所知,当时追杀女儿的是云外堂的人。”
听到是云外堂,宁远侯与姜澜之对视一眼,眉头紧锁:“云外堂是江湖上的穷凶极恶之徒,你一个闺阁女子,为何是招惹上这些亡命之徒。”
“莫不是云外堂弄错了对象?”
“并非。”姜昭嗓音平淡,仿佛被刺杀的那个人不是她:“云外堂之所以会截杀女儿,是因着二叔的缘故。”
此话一出,宁远侯与姜澜之沉默了。
姜长林就像是悬在宁远侯府的一把刀,他们早就想到了会有这一日,只是没想到会来的这么快。
更没想到,被第一个开刀的人会是姜昭。
宁远侯沉默半晌,方才道:“从前的事早已盖棺定论,往后莫要再提了。”
姜昭轻笑声,自顾自地落座:“父亲,我并非闺阁女子,更不是什么傻子。”
“有些事我不说,不代表我不知情。”姜昭身子前倾,黑瞳直逼宁远侯,她真的懒得跟他再装下去了:“通敌叛国按律当株连九族。”
“可最终死的只有二叔一人,我们姜家其余人官照做,爵照袭,甚至二哥还能被破例钦点为太子少师,步步高升。”
“父亲,这里头有什么阴私你我都心知肚明。”她如今算是彻底将这层窗户纸给捅破了。
宁远侯闻言,猛地攥紧了手,姜昭这双眼仿佛能看透一切般,让他藏无可藏。
世间安得双全法,姜长林当年深受百姓爱戴,锋芒太甚,若他不死,姜家早晚要陪葬。
他身为一家之主,自是要保全妻儿老小的性命,那也是没了办法的办法。
姜昭继续道:“二叔的死本就是一场交易,二叔不死,功高震主,姜家早晚保不住,二叔死了,姜家便能平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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