令她痛的闷哼出声。
“你昨日去见谢惟危了,你们都说了什么?”谢肆说这话时,颇有咬牙切齿的意味。
姜昭被他捏的生疼,去推他的大手:“谢肆你真是有病!”
“我去见谁,同谁说了什么,凭什么要告诉你,我们不过是暂时合作,各取所需,我不是你的犯人!”
“好一个各取所需。”谢肆轻嗤声,捏着她下颌的力道又重了几分:“让我猜猜,你是不是又在如何谋划让我生不如死,是不是想要趁此让我死无葬身之地?”
“你无理取闹!我若真想杀了你,早就动手了,何必等到现在!”姜昭被气的吼了出来:“你想翻脸就翻脸,想动手就动手,你凭什么这么对我!”
“那你为何不敢说!”谢肆嘶吼着,难以控制的酸意直冲他的鼻腔眼眶,不自觉便红了眼。
他也想问问凭什么,凭什么他重活一世,还是会被她轻易搅动情绪?
“说啊!你说啊!”谢肆就像是被困在笼中的野兽,就像是自虐般,非要得到一个答案。
哪怕这个答案会让他痛不欲生。
“你放手!”姜昭理解不了谢肆的阴晴不定,更理解不了这疯狗到底哪来的这么重的怨气。
她越挣扎,谢肆便钳制的更紧。
她疼,他也疼。
姜昭恨恨地咬着唇,目光落在他的脖颈上,顿时恶向胆边生,整个人朝谢肆扑了过去。
谢肆下意识松开了捏着她下颌的手,改为落在她的纤腰上。
“嗯……”下一瞬,脖颈处传来尖锐的疼痛。
姜昭狠狠咬着他脖颈的肉,力气之大像是要生生撕下块肉来,才肯罢休。
谢肆僵在原地,明明是疼得,他却无端生出股真实感。
他或许该推开她的,可是他没有,反而微微扬起了下巴,好让她咬的更痛快些。
似乎只有这样,才能感觉到她或许是在意他的。
哪怕互相撕咬的鲜血淋漓,也总好过他一个活在无尽的恨意与虚无中。
直到姜昭尝到蔓延在嘴中的血腥味,才慢慢送了嘴。
姜昭穿着粗气,抹了把唇上的血迹,看着谢肆颈部被她咬出血的印记,心中更是乱成一团。
“你知不知道,我其实……”
“滚。”姜昭推开谢肆,不等他将话说完,垂下头,不再去看他。
谢肆顺着她的力道后退两步,深深看了她一眼,转身踉踉跄跄出了房门。
门口,玄雨跟玄青,还有那个帮忙易容的男子,都守在门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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