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。
白云悠悠,和煦的微风拂面而过,又是个好天气。
今儿个在外许久的宁远侯回来了。
关于何氏被禁足还有姜玉遥被送去云安寺的事,他都已经知晓了。
宁远侯先去给姜老夫人请了安,姜老夫人同他说了姜祈年断了姜重手指的事。
事情已经发生,宁远侯听后,也只剩一句自找的,活该。
姜老夫人本想让宁远侯去瞧瞧姜重的,但宁远侯拒绝了。
他瞧见那逆子便来气,要不是看在姜重是他嫡长子的份儿上,他早在第一次就将他逐出家门了。
从松鹤堂出来后,宁远侯便去了何氏的院子。
“侯爷!您可算是回来了!”倚翠瞧见宁远侯的一瞬间,差点没哭出来。
“侯爷,您不在家的这段日子,夫人受了不少的委屈,您可要为夫人做主啊!”
宁远侯应下,摆摆手:“你退下吧。”
“夫人?”宁远侯推门入内。
听到熟悉的声音,何氏猛地回过头。
瞧见是宁远侯,何氏眼泪决堤:“夫君!你可算是回来了!”
“你要是再不回来,我是真要活不下去了!”何氏痛哭着扑进宁远侯怀里,连脸上的妆都给哭花了。
宁远侯虽被何氏哭嚎的头疼,但还是耐着性子安抚,在她背上轻拍了拍:“好了好了,为夫这不是已经回来了。”
“有什么事坐下说。”
何氏顺着宁远侯的力道落座,哭哭啼啼道:“你不在的这段时日,老二老三简直反了天了,尤其是姜昭那死丫头!”
“撺掇着娘将我禁足,还把玉儿送去了云安寺!玉儿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委屈,哪里受得了啊!”
宁远侯擦了擦何氏的眼泪:“昭儿那丫头的确过分了些,等回头为夫说她就是了。”
“说她?你是觉得我跟玉儿受的委屈,仅凭说说她就过去了吗!”何氏见宁远侯想就此轻描淡写的揭过,自然是不依。
她就等着宁远侯回来帮她跟玉儿出气呢,最好能重重责罚姜昭,怎会甘心就此罢休。
“夫人啊,昭儿也是大姑娘了,眼下这个节骨眼上,不好责罚的太过,要是传出去,对咱们姜家影响也不好。”
“我才不管什么好不好的!”何氏一甩手,赌气地侧过头:“你是我夫君,你必须得站在我跟玉儿这边,重重责罚姜昭才是!”
“一个个都胳膊肘往外拐,这是要逼死我啊!若不然我就同你和离!”
宁远侯闻言站起身,脸上的温和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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