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每回看见这咬痕便觉得碍眼,起初也只是想想,没想到刚刚他竟真的跟狗一样下口了。
如此想着,谢肆神情也显得不太自然。
姜昭捂着生疼的颈部,又惊又怒,抬手就朝谢肆脸上打去。
谢肆动作利落地直起身,后退两步,避开了她的手。
背过身去,嗓音带着沙哑:“穿好衣服出来,我有正事。”
姜昭咬牙,骂道:“屁的正事。”
“谢肆,我看你就是条有病的疯狗!”
谢肆无视她的怒骂,只是道:“要么穿好衣服,我们谈谈,要么我现在就从你这儿出去,让所有人都知道荣王府世子深夜来了你闺房。”
“本世子无所谓,选择权在你。”
姜昭恨恨,一口银牙几乎咬碎:“赶紧滚出去,我要换衣服!”
谢肆闻言出了盥洗室。
姜昭重重拍了下浴桶中的水,随即扯过旁边的浴巾将自己裹住。
出了浴桶后,先是查看了下倒在地上的小满,伸手在她鼻子下探了探,发现她呼吸顺畅,这才松了口气。
随着阵淅淅索索的声音,姜昭迅速将身子擦干,将衣裙穿戴整齐,头发就这么湿哒哒的披在身后。
姜昭收拾妥当出来时,谢肆已经自来熟的喝起了茶。
“谢世子还真不拿自己当外人,有什么事赶紧说吧。”姜昭冷着脸,轻嗤声。
谢肆抿了口茶:“茶不错。”
“你我如今可是盟友,那本世子要是将自己当外人,倒显得咱们生疏了不是。”
姜昭没好气道:“我困了,没工夫跟你废话,有话快说有屁快放。”
谢肆扬了扬下巴,示意姜昭落座。
待姜昭坐下后,谢肆方才道:“顺天府的前府尹是个骨头软的,吐了点东西出来。”
张府尹被抓后,原本是关在了诏狱中,谢肆用了些法子,将张府尹弄到了自己的私牢,审问完了又将人给扔了回去。
“他除了负责默许一伙人在京城中寻找合适的女童,为他们提供便利,还交代了他与朝中几位官员每隔一段时间便会去你所说的禅院中。”
“名义上说是清修,其实是行所谓的转运邪术,更是满足这些人的兽欲。”
姜昭攥紧了手掌,不用谢肆说明,她也知晓什么意思。
从前她便听老张头说过,有些江湖术士,打着转运的幌子,专门对些幼童下手,男女不忌。
所谓的利用童男童女转运不过都是在放狗屁,这些人其心可诛。
“我听说这般若禅院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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