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忠与冯有成父子二人的唾骂。
与几个好友在茶楼散播宋厄名号的姜云惜,听闻这个消息,被惊得险些从凳子上跌下来。
明少语叹了口气,无奈摇摇头:“虽说那陈淮南从前是混账了些,但人却不坏,这些日子他分明都已经转性了,谁知竟落到了这般田地。”
“我从前瞧着冯忠还有那个冯有成两父子就不是东西!害得人家家破人亡!”
“就是不知道往后陈淮南要怎么过了。”
“我还有有事,先走了!”姜云惜心里不是滋味,扔下手中的瓜子,也不顾身后好友的呼喊,一溜烟跑回了家。
直奔姜昭的院子。
“姜昭,姜昭,出大事了!!”姜云惜边跑边喊,跟叫魂似的,吵得人头疼。
姜昭刚从不问斋回来没多久,同伏生厌说了声。
回来后又紧着给谢肆写了信,让佩兰送去悠然阁,想着催促谢肆加快些动作。
“咋咋呼呼的,是谁死了不成?”姜昭语气不耐。
姜云惜一屁股在姜昭跟前儿坐下:“呸呸呸!你这死丫头就不能说点吉利话!”
“不过确实有人死了。”姜云惜神情显得有些悲伤。
“陈家的事你听说没有?陈淮南他母亲悬梁自尽了。”姜云惜说着重重叹了口气:“当真是世事无常,我与陈淮南那厮虽然不对付,但他母亲的确是个顶好的人。”
“还有他家中那该死的混蛋管家!你说他爹怎么就如此识人不清,引狼入室!”
姜昭听闻陈夫人自尽了,手不自觉颤了颤。
她的确看出陈夫人郁结于心会出事,但没想到会来的如此之快。
果然啊,人还是不能和命争。
“喂喂喂!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!”姜云惜见她走神,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。
姜昭一把打开姜云惜的手:“我又不是聋子。”
“你说的,我都已经知晓了。”姜昭见姜云惜还想说什么,又添了句:“我师父告诉我的。”
姜云惜竖起大拇指:“牛!宋大师还真不是一般的厉害!”
“对了,宋大师有没有说陈淮南日后会如何?”
“我怕他这小子会一时想不开。”
“这我就不知道了,人各有命。”姜昭没有告诉姜云惜,陈淮南日后极有可能会入仕。
想不开也不至于的,她看过陈淮南的八字,他不是短命之人。
姜昭不想再谈论这些,转移了话题:“我交代四哥你的事办的怎么样了?”
姜云惜胸有成竹的拍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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