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安多加上心的,父亲放心吧。”
荣王站起身,满意地拍拍谢惟危的肩头:“夜深了,你也早些歇息吧。”
谢惟危依言退出书房,在廊下静静站定了片刻,方才离去。
翌日,一早。
谢肆便寻了个借口进了宫。
懿宁公主听闻谢肆前来还隐隐有些期待,她很好奇她这个表弟能给她带来什么好消息。
殿内熏香袅袅,懿宁公主与谢肆面对面落座。
“不知表弟带来了什么好消息?”懿宁公主眉眼似笑非笑,打量着谢肆。
谢二可不要让她失望啊。
谢肆也不啰嗦:“微臣查到了些线索,那些失踪的女童生辰八字都属阴,而宁泫失踪前,曾与其中一个失踪的女童有过接触。”
谢肆将卖糖人摊贩的住址给了懿宁公主:“太子可顺着这个线索查查看,让太子的思路不妨放开些,这两个案子定有关联,不要一直将目光放在一人身上。”
听谢肆说起什么八字,懿宁公主总觉得有些不靠谱,但转念一想,一切皆有可能,去查查也不妨事。
她既应下了谢肆的合作,就该信任他。
“我明白了,晚些时候我便去找皇兄。”
谢肆话锋一转,突然说起个与之毫不相干的人:“殿下可识得承安侯?”
“你说季鹤闲?”懿宁公主点了点头,又摇摇头:“知道这个人,但没什么印象,我记得他祖上原也是勋贵来着,但好似早已没落了,好端端的提他作甚?”
“他与眼前的事有何相干?”
季鹤闲家族没落前,祖上曾战功赫赫,手握兵权,可惜后来站错了队,兵权也被分了出去。
家中更是子嗣凋零,如今只剩季鹤闲一个嫡系,连个旁支都没有。
季鹤闲承袭了个空头爵位,守着老母亲过日子,京城中无人问津。
谢肆摇摇头,神色淡淡:“不相干,只是突然想起来了。”
“过几日春猎,山间风大寒重,殿下多带件厚实的斗篷为好。”
懿宁是何等玲珑心窍,眯了眯眼。
且不说谢肆不会无缘无故提起个不相干的人,他也绝不是那种喜欢操心旁人冷暖的闲人,他定是还有什么旁的打算。
“表弟这话好生奇怪,你到底想说什么?”
谢肆无辜耸肩:“真没什么,只是随口一说罢了。”
“殿下到时只需多带件斗篷,对殿下只会百利而无一害。”他的打算尚且还不能告知懿宁公主,以免她不按他所想的来。
谢肆走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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