借着月光的照耀,谢惟危来到荣王的书房前。
下人先是进去通报了声,得了许可谢惟危方才入内。
“允执来了,坐吧。”荣王坐于案桌后,身上披着件外袍,威严的面容在见到儿子后也并未有所改变。
谢惟危应声落座,允执是他的表字。
“宁泫的事过去这么久了,还是一点消息都没有?”荣王眉头紧锁。
谢惟危没有落座,而是站在一侧,恭敬道:“还未有。”
“刑部还有顺天府已经京城翻了个遍,将宁泫带走的人,手脚非常干净,没有留下任何线索。”
荣王闻言面上一片愁容:“今儿个早朝你也听到了,皇上震怒,这几日必须住抓紧给个交代,你需尽力协助太子。”
谢惟危点点头:“父亲所说,儿子明白,定当竭尽全力。”
“儿子怀疑绑走宁泫的人并非单纯求财,若只是求财,早就等不及放出消息了,这背后可能许牵扯到了些见不得光的势力。”
荣王:“你的意思是这些人有意搅乱京城,或是挑起党羽间的纷争?”
谢惟危只是道:“儿子暂且不敢妄下断言。”
“不过若对方的目的并非赎金钱财,那么扣押着个皇亲国戚,所需要的人力与藏匿的地点,绝非寻常势力所能支撑的。”
“现在朝野上下的目光都聚集在东宫与秦王府上面,此事拖得时间太久,恐生变故,对太子殿下尤为不利。”
荣王沉吟片刻:“有能力在京中做的如此干净利落的,无非就是那么几家。”
“但他们应当不会蠢到去动宁泫,那剩下的便是些见不得光的势力了,唯恐天下不乱,想要坐收渔翁之利。”
比如前朝余孽,雍王党羽。
宁泫的失踪太过诡异,令荣王不禁联想到会不会跟雍王党羽有关……
虽说雍王死在了被流放的路上,党羽也基本被一网打尽。但雍王一党到底是并未死绝,这些年也已经消声灭迹,但这些人一天不除,就难保不会卷土重来。
谢惟危眼波闪了闪,没有说话。
荣王继续道:“你身在内阁消息灵通,还需你多多费心,务必协助太子稳住局面。”
“还有长安,眼下这个节骨眼上,多看着他些,莫要让他惹是生非,添乱子。”说起谢肆,荣王眉眼柔和了许多,又隐隐带着担忧。
长安是谢肆的乳名,自打谢惟危记事后,便发觉父亲好像从未唤过他的乳名。
谢惟危眉眼低垂:“是,儿子会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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