危的允许,方才迈步进入屏风内。
屏风后,放着一个小的案桌,上头只放着盏形状似莲花的灯,灯芯燃烧的格外旺。
谢惟危身着里衣,如墨的发丝披散在肩头,不似凡间真人。
他静静盯着桌上的灯。
元青面不改色,他已经习惯自家主子常常盯着这盏灯发呆了:“世子此番去了烟月楼,丑时才刚回府,点的还是从前的歌姬。”
谢惟危面不改色,神色泠泠:“长安顽劣,若是惹出些什么事来,父亲该生气了,母亲的身子,大抵也会雪上加霜吧。”
元青低头应下:“属下明白。”
“近来长安跟那宁远侯嫡女有没有什么来往?”谢惟危眼神一直都未曾从灯盏上移开过。
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,好像自打上次参加了宁远侯府的及笄宴后,这灯芯燃的似乎格外快了些。
元青摇摇头:“没有,世子再没找过姜大小姐的麻烦。”
谢惟危垂下眼帘,剑眉微微皱起,那日相遇的情形与女子的倩影不停在他眼前乱晃,无端令他心神不宁。
“笃笃笃……”房门被人从外头敲响。
元青去看了眼,又折返回来:“主子,王爷让您去书房一趟,说是有事跟您商议。”
谢惟危点头应下:“我知晓了,你下去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