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澜儿,刚当值不久,不好开这个口。”肃国公话说的委婉。
要不是看在拭雪的面子上,他可不会如此拐弯抹角的。
肃国公是个体面人,姜祈年可不是:“魏二公子若真如姐夫所言苦读诗书,等明年春闱自会见分晓,金榜题名也更加体面,也省得日后让旁人非议魏家公子都是靠着姻亲提携上位。”
此话一出,魏子谦的笑僵在了脸上。
什么叫都靠姻亲提携?
他虽出身平民,比不上他们这些世家大族的公子哥,但他也是正儿八经苦读诗书多年,凭努力考上来的!
并非是靠着何拭雪与肃国公府在京城中立足。
再说了拭雪到底也只是个养女,与他两情相悦,可算不得什么下嫁。
成婚这些年里他也并未亏待拭雪半点,更是京城中人人艳羡的模范夫妻。
姜祈年说这话,不就是在存心膈应他,看不上他们魏家!
何拭雪见状,赶忙站出来打圆场:“父亲说的是,小叔还是需沉下心来继续读书,等到明年春闱争取金榜题名。”
何拭雪接着衣袖的遮掩,轻轻扯了下魏子谦的衣袖。
魏子谦深吸口气,硬是将心头的屈辱给咽了下去:“对,是我心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