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已经习惯了,见怪不怪,姜昭与姜祈年却听得头疼。
姜昭不禁想起姜玉遥,比魏麟臣大不了几岁,却格外乖巧听话。
魏子谦见状,也帮忙拦着魏麟臣,手上却没怎么使力,到底是让魏麟臣将那青玉貔貅给抱了下来。
“让表妹见怪了,麟儿这孩子就是皮了些。”魏子谦儒雅的脸上带着歉意。
姜祈年可不是惯孩子的主儿,轻嗤声:“孩童天性,活泼些的确是常情,只是活泼过了头,不知所谓,那便是没有规矩,是贱。”
姜昭闻言,只想给姜祈年数个大拇指。
魏子谦不好意思笑笑,转而训斥魏麟臣:“小宝儿过来,老实坐着!”
魏麟臣见父亲似是要发火,乖乖放下了青玉貔貅,坐到何拭雪身旁。
肃国公夫人轻拍了下姜祈年:“孩子而已,你这哥儿莫要胡言。”
因着几人到时就不早了,便没有在正厅坐多久,就去了偏厅用膳。
魏子谦体贴的将椅子拉开,让何拭雪先落座。
下人盛的汤亦是先递给了何拭雪:“你脾胃弱,喝温的正好。”
何拭雪笑着结果。
肃国公夫妇看到女儿女婿感情好,也打心底里高兴。
成婚多年,女婿只有雪儿一人,数年如一日的体贴,这种男人打着灯笼都不好找。
用膳时魏麟臣也不老实,让乳母满屋子追着喂。
何拭雪多次想要制止,魏麟臣却因知晓她柔弱的性子,根本听不进去。
姜祈年忍不住就要发火,肃国公夫人眼疾手快的往他嘴里塞了筷子菜,堵住了他的嘴,压低声音劝道:“行了,小宝儿还小,你别跟个孩子计较。”
姜祈年只好硬将那股火给压了下去。
推杯换盏,酒过三巡,魏子谦也寻到了机会,说出了此行前来的目的。
“岳父,今日带子远前来,是因着他苦读多年颇有成效,就是苦于没有合适的门路,无法施展。”
“小婿人微言轻,在翰林院也说不上话,想着岳父您在朝中德高望重,二表弟又是太子少师,您看看能不能给子远参谋参谋。”魏子谦说着,饭桌下的脚踢了下魏子远。
姜昭眉头一挑,登时明白了魏子谦等人此行的目的。
魏子远忙收回痴痴望着姜昭的目光,端起酒杯:“伯父,小辈敬您。”
魏子远一饮而尽,肃国公则是小抿了口。
“子远还年轻,前途无量。科举才是正途根本,老夫近年来淡出朝堂,这也有些说不上话了。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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