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这句话,像一道惊雷,在余秋池的脑中轰然炸响。
她下意识地后退一步,惊疑不定地看着眼前这个神秘的女人。
“你……你什么意思?我听不懂。”
叶苏荷似乎料到她会是这个反应,并不着急。
她抬起手,用那支粉笔,在木板上,先是画了一个“阮”字,又在旁边画了一个“沈辞远”。
然后,她用粉笔,在两个名字之间,重重地画上了一条线,将它们连在了一起。
做完这一切,她抬起那只没有拿东西的手,颤抖着,指向了自己帷帽下嘴唇的位置。
她的动作很慢,却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怨毒。
余秋池瞬间明白了她的意思。
她在告诉自己,阮秋-词能有今天,全靠沈辞远的庇护。
而她叶苏荷的下场,就是最好的证明。
余秋池的心,狂跳起来。
她看着叶苏荷,又看了看那块写满字的木板,嘴唇动了动,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叶苏荷将木板上的字擦去,重新写道:
“你的敌人,是阮秋词。”
“我的敌人,也是阮秋词。”
“敌人的敌人,便是朋友。”
简单的三行字,却像一把钥匙,瞬间打开了余秋池心中那道名为“嫉妒”与“不甘”的闸门。
是啊。
若没有阮秋词占着那个位置,她何至于落到今天这般田地?
若不是阮秋词,听风又怎会与二叔沈辞远生了嫌隙,在府中举步维艰?
它们化作了对阮秋词,这个只闻其名未见其人的女人的,滔天恨意。
余秋池深吸一口气,目光终于变得坚定起来。
她看着叶苏荷,缓缓地点了点头。
“好。”
“我与你合作。”
“你要我,怎么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