名分。”
余秋池靠在他怀里,眼泪无声地滑落,心中却是一片冰冷。
名分?
她如今寄人篱下,连个正经的奴仆都使唤不动,吃穿用度,全看管家脸色,谈何名分?
而那个阮秋词,听说早已拿回了嫁妆,还在天街开起了气派的药铺,连二叔沈辞远都为她撑腰。
一个是风光无限的正牌少夫人,一个却是连身份都见不得光的外室。
这巨大的落差,像一根毒刺,深深扎进了余秋池的心里。
她不甘心。
在静雅轩枯坐了数日,眼看着沈听风除了唉声叹气,便是借酒消愁,余秋池知道,自己不能再等下去了。
这日,她换了一身素净的衣裳,带着丫鬟,独自去了明镜寺。
她想去拜一拜佛,求一个前程,也想散一散心中的郁气。
明镜寺香火鼎盛,余秋池虔诚地跪在蒲团上,对着满天神佛,一遍遍地诉说着自己的委屈与期盼。
不知过了多久,她身后传来一阵极轻的脚步声。
一个穿着尼庵灰色僧袍的女子,在她身侧的蒲团上,缓缓跪了下来。
那女子身形削瘦,头上戴着一顶帷帽,厚厚的白纱垂下,将她的面容遮得严严实实。
余秋池只当是寻常的香客,并未在意。
可那女子身上,却传来一股若有似无的,极为名贵的迦南香气,与她这一身朴素的装扮格格不入。
更奇怪的是,她跪下后,既不上香,也不叩拜,只是静静地跪着,一双藏在帷帽后的眼睛,仿佛在审视着她。
余秋池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,起身便想离开。
“姑娘,请留步。”
一个清脆的声音响起,是站在那女子身后的丫鬟。
余秋池停下脚步,回头看去。
那丫鬟走上前来,对她福了一礼。“我家小姐,想与姑娘说几句话。”
余秋池有些警惕。“你家小姐是?”
丫鬟没有回答,只是侧过身,让开了位置。
帷帽下的女子,从袖中取出一块小巧的乌木板,又拿出一支白色的粉笔。
她在木板上,缓缓写下了三个字。
叶苏荷。
余秋池看着这三个字,瞳孔猛地一缩。
这个名字,她听沈听风提过。
是那个在明镜寺辱骂阮秋词,结果被沈辞远割了舌头的叶家小姐。
她怎么会在这里?又为什么要找上自己?
不等她想明白,叶苏荷手中的粉笔再次动了。
乌木板上,又出现了一行字。
“你想不想,取代阮秋词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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