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去。
并不是回城的方向。
而是……
“二爷这是要去哪?”红梅惊讶道。
阮秋词看着那道绝尘而去的背影,嘴角慢慢勾起一抹弧度。
那是去往明镜寺的路。
他说过会把她“安安全全”送到。
这个男人,当真是一诺千金。
哪怕是被利用,被算计,他既然应承了,便会做到极致。
“走吧。”
阮秋词放下车帘,将那把短弩紧紧抱在怀里。
“去明镜寺。”
这一局,她赌赢了。
不仅赢了钱财和自由。
似乎……还赢了点别的东西。
马车在明镜寺的山门前停稳。
了尘师太是个面容冷肃的中年尼姑,只扫了一眼那几箱沉甸甸的“香火钱”,便没多问,将后山最清净的禅院拨给了阮秋词。
沈辞远没再露面。
他将人送到,便算是全了道义,转身下山,背影决绝,要去奔赴另一场战场。
阮秋词站在山阶上,目送那匹黑马消失在雪林深处。
“姑娘,咱们这就安顿下来了?”
红梅指挥着婆子们搬箱笼,脸上还带着几分脱离苦海的兴奋。
阮秋词没应声。
她手里捏着那枚温润的玉佩,心跳却莫名有些快。
太顺利了。
顺利得让人心里发慌。
按照原书剧情,沈家此时应该还在为了那八万两银子的亏空焦头烂额,根本腾不出手来对付阮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