窟!撒花!】
【虽然但是,那个假死的真相到底是什么啊?细思极恐。】
【沈听风那个废物肯定有帮手!盲猜是朝廷里的大佬!】
【阮家危险了!女鹅要去明镜寺猥琐发育!】
【话说,二叔真的没来送吗?说好的亲自护送呢?】
阮秋词心中一动。
她掀开车帘一角,往后看去。
长街空荡,只有晨雾弥漫。
并没有那个熟悉的身影。
她自嘲地笑了笑。
也是。
昨晚把话都挑明了,那层窗户纸捅破了,便是陌路人。
他是高高在上的侯府公子,她是声名狼藉的下堂妇。
能派人护送,已是仁至义尽。
“驾!”
车夫扬起鞭子,马车加快了速度,朝着城外驶去。
出了城门,便是一路向西的官道。
路两旁的树木飞快倒退。
大概行了十里地,马车忽然慢了下来。
“怎么了?”
红梅警惕地问道。
“前面……前面有人。”
车夫的声音有些发颤。
阮秋词心头一紧,难道是沈之山派来的杀手?
她握紧了袖中的匕首,猛地掀开车帘。
只见前方的十里长亭处,立着一匹黑马。
马上之人一身玄衣,身披黑色大氅,在寒风中猎猎作响。
他背对着马车,身姿挺拔如松。
听到车马声,那人缓缓转过身来。
剑眉星目,冷峻逼人。
正是沈辞远。
他没带随从,单人独骑,不知在这里等了多久。
肩头的落雪已经积了薄薄一层。
【啊啊啊啊!他来了他来了!】
【我就知道!二叔虽然嘴硬,但身体很诚实!】
【这哪里是送行,这是千里追妻啊!】
【这画面太美,我截图了!】
阮秋词怔怔地看着他,握着匕首的手慢慢松开。
马车停稳。
沈辞远策马上前,停在车窗边。
他居高临下地看着阮秋词,脸上没什么表情。
“这一路不太平。”
他从马背上解下一个包袱,顺着车窗扔了进来。
“明镜寺后山的了尘师太,医术高明,若是身子不适,可去找她。”
阮秋词接住包袱。
沉甸甸的。
打开一看,里面竟是一把精巧的短弩,还有几瓶上好的金疮药。
甚至还有一袋子沉甸甸的……金叶子?
“二爷……”
阮秋词抬头,刚想说什么。
沈辞远却已经调转马头。
“走了。”
他一夹马腹,黑马嘶鸣一声,如离弦之箭般冲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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